最近,《中國新聞周刊》刊登了一篇題為(wei) 《如果這座山繼續破壞,河西走廊的生命水將斷流,“一帶一路”的通道將受阻》的文章。文章認為(wei) ,祁連山生態破壞的罪魁禍首,歸結到兩(liang) 個(ge) 字就是——“自我”,可謂一語中的。
文章稱,祁連山已有近半個(ge) 世紀的“破壞史”,今天的千瘡百孔是長期過度開發和破壞的結果,主要由於(yu) 當地政府將經濟發展置於(yu) 生態保護之上的執政思路所致。文章列舉(ju) 近半個(ge) 世紀以來的部分資源開發數據後指出,看似資源開發是其中必然的罪魁禍首,其實資源利用本無錯,“自我”的“迷失”才是真正的禍根。
可以確定地說,如果沒有過去幾十年的自然資源開發利用,我國的經濟社會(hui) 發展不會(hui) 出現連續多年的中高速增長。對自然資源的開發利用是一把“雙刃劍”,在計劃經濟體(ti) 製和經濟總量不是很大的改革開放初期階段,自然資源開發利用尚處於(yu) 限量開發階段,完全可以實現開發利用和生態環境保護的雙贏。但是在市場經濟體(ti) 製下和經濟總量龐大的改革時期,若對自然資源限量開發利用,必然會(hui) 影響經濟社會(hui) 發展速度。而在GDP高於(yu) 一切的時代,盡管有相應的監管製度,但也會(hui) 出現嚴(yan) 重的監管製度休眠現象,加上監管不公開、監管製度太“軟”、監管配套製度和標準不夠完善以及監管者的消極和自限行為(wei) 等,資源富集區的“資源詛咒”的問題越來越突出,必然出現自然資源開發利用與(yu) 生態環境保護不協調現象。祁連山生態的破壞就是長期累積的結果,是大自然的自我修複能力大大低於(yu) 人類破壞能力所致。
而這一切的根源還是“自我”,不僅(jin) 僅(jin) 是監管者個(ge) 人失去了“自我”,更為(wei) 可怕的是整個(ge) 社會(hui) 處於(yu) 一種盲目的“自我”狀態:政策的連續性不強,朝令夕改時有發生,加之盤根於(yu) 大腦、實施於(yu) 行動中的“政策大於(yu) 法”和“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現實,出現祁連山生態破壞乃是必然。同時,在自然資源需求總量一定的情況下,此地的限量開發利用,意味著彼地的不限量開發利用,故祁連山生態破壞現象並非個(ge) 案。
因此,在大力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的今天,我們(men) 更要合理有序地進行自然資源的開發利用。首先,“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海吃海”的思想和做法需要賦予新內(nei) 涵。自古以來,人類就是“棲山而居、棲水而居、棲海而居”,這恰恰說明人類生存需要自然資源保障。新時代,我們(men) 需要在不破壞自然資源生態係統、不掠奪自然資源可持續發展的“本錢”的前提下,因地製宜,適度開發利用,形成不同的特色“產(chan) 品”,實現“靠山適居、靠水適居、靠海適居”。其次,要加強對已破壞的自然資源環境治理恢複。自然資源環境遭受嚴(yan) 重破壞,自我恢複的機能已經很弱,如同人類遭遇大病需要醫生救治。在病人尚有治愈的機會(hui) 時,隻要醫生治病的脈絡清晰加上病人本身大力配合,讓被破壞的身體(ti) 機能得到治愈是完全可能的。
祁連山地區的生態環境遭受了巨大破壞,當務之急是對其進行“手術”和“輸血”,政府不僅(jin) 要加大財政投入力度,而且要發揮社會(hui) 資本的優(you) 勢,采用PPP模式,加大生態環境治理恢複的投資力度。再次,加強對自然資源開發利用的全過程監管。自然資源開發利用的全過程監管包括:“事前、事中、事後”監管,“事前”監管需要把好準入關(guan) ,“事中”監管需要把好製度和標準關(guan) ,“事後”監管需要把好公開關(guan) 。做到不讓製度休眠、不讓監管無權、不讓監管者自限、不讓監管結果“黑暗”。最後,加強生態文明建設的宣傳(chuan) ,盡快使當地百姓脫貧。
無論是祁連山地區,還是全國其他貧困地區,都需要在2020年一同實現小康。這需要的是真金白銀,不是口號,如何利用三年的時間完成黨(dang) 和國家交給的這一重任,是考驗每一名共產(chan) 黨(dang) 員和領導幹部的“試金石”。甘肅省能否聞“饑”起舞,創造出自然保護的“甘肅模式”,並使之成為(wei) 全國乃至全球自然保護區借鑒的成功模式,我們(men) 不妨拭目以待。因為(wei) ,我們(men) 應當給甘肅省三年的時間。




新手指南
我是買家
我是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