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珺
2016-04-05 20:32 來源:網絡 編輯:必威88官方网站

劉寶珺 

一、個人簡介

  劉寶珺,男,1931年出生,天津市人,著名的沉積地質學家,中國科學院院士,1950年至1952年就讀於(yu) 清華大學地質係,1956年畢業(ye) 於(yu) 北京地質學院研究生班。現任地質礦產(chan) 部成都地質礦產(chan) 研究所名譽所長、成都理工大學名譽校長、西南科技大學城建學院院長、中國地質學會(hui) 常務理事、四川省科學技術協會(hui) 主席。

劉寶珺的卓越貢獻有:

 劉寶珺教授早年致力於(yu) 泥沙運動力學和沉積構造、岩相古地理和層控礦床方麵的研究,在有關(guan) 沉積構造的水動力解釋、沉積相動力學分析、河流相模式以及砂岩銅礦形成機製等方麵取得了出色的成果。他將沉積成岩、岩相、構造的分析和物理化學熱力學結合起來,提出了“沉積期後分異作用與(yu) 成礦作用”的新理論。80年代以來,他在沉積學的前沿領域不斷取得一係列重要成果,如關(guan) 於(yu) 風暴岩的研究,提出了揚子地台陸緣寒武紀磷礦風暴岩沉積模式。他主持了地礦部重點攻關(guan) 項目“中國南方岩相古地理及沉積、層控礦產(chan) 遠景規劃”的研究,編製出一套中比例尺岩相古地理圖。在該項目中,劉寶珺教授全麵係統地組織了學科間的交叉滲透,包括構造岩相分析、沉積作用演化、盆地分析以及成岩成礦作用等方麵,取得了開創性成果,是目前國內(nei) 外少見的大型綜合研究的範例。
    
劉寶珺教授在國際學術界十分活躍,自1987年起,他作為(wei) 國際地科聯“全球沉積委員會(hui) ”領導成員和全球沉積地質計劃中國委員會(hui) 主席,多次組織並參與(yu) 了國際有關(guan) 全球沉積地質研究工作。
  40多年來,劉寶珺教授在中外刊物上發表論文100多篇,出版各類專(zhuan) 著近20部,其中代表性專(zhuan) 著有《岩相古地理基礎及方法》、《中國南方古大陸沉積地殼演化與(yu) 成礦》和《中國南方岩相古地理圖集》等,曾多次獲地礦部科技進步獎,1989年他榮獲中國地質學界的最高榮譽獎“李四光地質科學獎”。
  1996年在第三十屆國際地質大會(hui) 上榮獲“斯潘迪亞(ya) 羅夫”獎,是100年來世界上獲此殊榮的第二十位地質學家,是我國地質學家此獎的首獲者,1997年由中國科協評為(wei) 全國優(you) 秀科技工作者。


二、故事

1.名師指點人生

 

名師指點人生 

 

 劉寶珺院士出生在一個(ge) 知識分子家庭,父親(qin) 是中學教師,母親(qin) 善於(yu) 教育子女,因此從(cong) 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正值他出生不久即發生“九一八事件”,剛上小學又發生了“七七事變”,國難當頭,社會(hui) 動蕩,幼小心靈卻經受磨難、壓抑,埋下了愛我中華、勇擔社會(hui) 責任和艱苦奮爭(zheng) 的種子。父母和叔伯們(men) 對於(yu) 文學、藝術、音樂(le) 、戲曲、體(ti) 育深為(wei) 愛好,常組織家庭小樂(le) 隊和籃球隊,經常演奏和對外比賽,使家庭生活充滿情趣,並培養(yang) 了劉寶珺對各種事物的興(xing) 趣、求知欲強、開拓思路、深入認識自然與(yu) 社會(hui) 、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專(zhuan) 業(ye) 發展等良好素質。他在天津南開中學讀高中,這所培養(yang) 眾(zhong) 多傑出人才的名校鼓勵學生充分發揮才能,拓寬愛好與(yu) 特長,啟發式的教育培養(yang) 了學生主動學習(xi) 、勤於(yu) 思考的習(xi) 慣及刻苦鑽研的精神,使他不僅(jin) 學到了文化、科學的基礎知識,還領悟了人類文明的偉(wei) 大成就,堅定了努力探索大自然和社會(hui) 的強烈願望。中學的六年經曆了日本人統治、國民黨(dang) 統治及解放初的新中國時期,激烈動蕩的社會(hui) 和良好的學校教育培養(yang) 了劉寶珺這一代人具備愛憎分明、政治堅定、思想敏捷、作風頑強的時代特征。整個(ge) 中學時期,他生活很困苦。社會(hui) 的動蕩,經濟不景氣,他父親(qin) 工薪收入少,要供養(yang) 他們(men) 弟兄三人上學確實很困難,學、宿、餐費都很難籌措,在校的夥(huo) 食常年是粗糧加蔬菜。但困境卻鍛煉了他不畏艱險、吃苦耐勞、經受生活壓力磨難的能力,讓他受益匪淺
 
 1950年秋,天津市南開中學畢業(ye) 的劉寶珺,放棄了校方保送他到南開大學或燕京大學化學係的推薦,以第一誌願考進了清華大學地質係。
  1952年,我國高等學校進行院係調整,清華大學地質係並入新成立的北京地質學院;新校名師薈萃,校風優(you) 良,治學嚴(yan) 謹。同學們(men) 朝夕相處,有理想,有追求,“把青春獻給祖國”激勵大家
勤學苦練,日夜攻讀,廣采博學,迅速成長。一代大師對地質教育事業(ye) 嘔心瀝血、開拓進取的獻身精神和循循善誘的耐心和愛心,為(wei) 劉寶珺獻身地質、奠定人生基石產(chan) 生積極影響。1953年夏,劉寶珺成為(wei) 北京地質學院首屆畢業(ye) 生、高材生。
  風華正茂、躊躇滿誌的他主動申請去大西北,決(jue) 心把青春和生命獻給那裏的建設事業(ye) 。組織上批準了他的要求,分配他去甘肅白銀廠地質部641地質隊。兩(liang) 年前,正是在此地,礦床學家宋叔和先生在厚厚的“鐵帽”之下發現了銅礦。勘探工作如火如荼,急需人才。

  劉寶珺的家在
天津,與(yu) 北京近在咫尺,坐火車不過兩(liang) 個(ge) 小時。宣布分配方案後,他卻打消了回天津與(yu) 家人告別的念頭。他決(jue) 定與(yu) 好友萬(wan) 子益一道,直接奔赴白銀廠。
  
火車路過西安,萬(wan) 子益很想下車順道回家看看。劉寶珺說:“子益,咱們(men) 是新中國培養(yang) 的第一批大學生,應該把工作擺在頭裏——先到單位報到吧。”於(yu) 是二人繼續高高興(xing) 興(xing) 地西行。
  
641地質隊,生活十分艱苦,連水都是苦的,喝了這種苦水,肚子老是往下墜,一個(ge) 勁地打屁。劉寶珺處處以宋叔和先生為(wei) 榜樣,在野外,他跟宋先生學習(xi) 工作方法,在室內(nei) ,他向宋先生學習(xi) 顯微鏡分析的技能,搞礦床儲(chu) 量計算,勤學好問,二人形影不離。
  不久,劉寶珺被任命為(wei) 白銀廠折腰山礦區區長(萬(wan) 子益被任命為(wei) 火焰山礦區區長)。他對工作很賣力氣,礦區有處小商店,他從(cong) 來不去光顧,隊裏“法定”每個(ge) 星期可以去一趟蘭(lan) 州,除非工作特別需要,他也主動地給自己免了。他的表現受到全隊上下一致好評,那一年,他被隊上評為(wei) 先進工作者。1954年,北京地質學院招收研究生,641隊薦舉(ju) 他去應試,六門功課全部順利通過。在離開母校剛好一年之後,他的胸前重新掛上了北京地質學院的校徽。他當上了蘇聯專(zhuan) 家拉爾欽科教授的研究生。
     三十多年後,19904月初,已經成為(wei) 成都地質礦產(chan) 研究所所長的劉寶珺講述了他當年的研
究生生活時說:“拉爾欽科教授對我確有幫助。不過,實事求是地講,業(ye) 務上對我幫助最大的是三位中國老師:馮(feng) 景蘭(lan) 、池際尚和王嘉蔭。”
     馮(feng) 景蘭(lan) 教授學識淵博、思路廣闊,是他的地質學入門教師,又是他的研究生導師,大學一年級時就鼓勵他寫(xie) 作,大學二年級時寫(xie) 了兩(liang) 篇科普文章,經馮(feng) 先生推薦,發表在《科學大眾(zhong) 》雜誌。池際尚教授是劉寶珺的專(zhuan) 業(ye) 基礎課老師及研究生導師,劉寶珺曾跟隨她在祁連山科考隊工作2年,受到了嚴(yan) 格的專(zhuan) 業(ye) 訓練,影響頗深。池先生的愛國主義(yi) 精神、孜孜不倦地追求事業(ye) 、艱苦樸素的作風、嚴(yan) 謹求實的科學態度等都深刻地感染、教育著他。楊遵儀(yi) 、王嘉蔭、王鴻禎、李樸、塗光熾教授等,都是他學習(xi) 的榜樣,名師垂範,身傳(chuan) 言教,催人奮進,為(wei) 劉寶珺追求科學真理,學思鍥而不舍,獻身地質事業(ye) ,打牢堅定信念的思想根基。
     1956年,劉寶珺研究生畢業(ye) ,他的畢業(ye) 論文《甘肅白銀廠黃鐵礦型銅礦床》被包括中國學者和前蘇聯專(zhuan) 家在內(nei) 的答辯委員會(hui) 一致評為(wei) 優(you) 秀論文,《祁連山一帶細碧角斑岩建造》一文,在我國首次從(cong) 岩石學方麵探討細碧角斑岩的論著,其觀點一直為(wei) 人所用,他在學術研究上的才能初露頭角。 

 

2.逆境磨煉信念

 

逆境磨煉信念 

 

    1957年10月,劉寶珺下放到北京十三陵水庫工地勞動。下放勞動實際是將他列入另冊(ce) 的前奏曲。不久,領導告訴他,組織上已決(jue) 定將他調離北京,有三個(ge) 單位可供選擇:西安交通大學、山西師範大學和成都地質學院。劉寶珺選擇了成都地質學院。
    心情不舒暢,工作照樣認真幹,這就是中國的知識分子。來到成都地質學院以後沒有多久,60年代初劉寶珺主編了《沉積岩研究方法》,與(yu) 代東(dong) 林等合編了《沉積岩石學》及《沉積相與(yu) 古地理教程》。這些著作是我國第一批專(zhuan) 業(ye) 沉積岩石學專(zhuan) 著,其中關(guan) 於(yu) 古地理分析方法、編圖程序及規範對以往的方法和程序作了修改,使之更加規範、完善、科學,為(wei) 我國地質、石油、煤田、冶金工作者廣泛采用,影響很大。

    
然而,在那個(ge) 年代,工作態度認真、工作有成績,不僅(jin) 成不了防止挨整的護身符,反而成為(wei) 挨整的緣由。新提出的整人標準是:“走白專(zhuan) 道路”,“隻專(zhuan) 不紅”。由於(yu) “白專(zhuan) ”,1963年升級調資時,劉寶珺沒有調級、長工資。教研室裏與(yu) 劉寶珺同時參加工作的大學本科生、專(zhuan) 科生全都升成了講師,唯獨一個(ge) 本科畢業(ye) 又讀了研究生的劉寶珺,仍然是助教,真是咄咄怪事。
    就在劉寶珺事業(ye) 上有所成就時,
文化大革命爆發了。十年浩劫,“史無前例”的災難降臨(lin) ,才華橫溢的劉寶珺卻成了當然的“運動員”。學術上的成就立刻成了“白專(zhuan) ”、“反動權威”的“罪狀”。加上他在反右中同情“右派”,因此是“漏網右派”。他曾參加過“三青團”,在服務組待過,卻被肯定無疑地定為(wei) “特務”、“走白專(zhuan) 道路典型”、“迫害工農(nong) 同學”……一盆盆禍水向他潑來,他是數罪並罰,“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即被作為(wei) “反動權威”揪出示眾(zhong) ,成為(wei) “牛棚王國”的臣民。很自然他的學術研究亦被迫停止了。
    夜幕沉沉,惡風淒淒,劉寶珺曾幾番想到讓羞辱、愧赧、悔恨,連同自己無能為(wei) 力的軀體(ti) 一起化為(wei) 青煙,開始那偉(wei) 大而靜謐的休息!

    但是,劉寶珺還是咬緊牙關(guan) 挺過來了。他堅信:一個(ge) 民族不可能不需要科學,困難總會(hui) 過去,烏(wu) 雲(yun) 決(jue) 不會(hui) 永遠遮住太陽,科學的春天一定會(hui) 驅散嚴(yan) 冬喜降人間的,他總有施展才華、報效祖國的一天。汙言穢語,何必理睬!
    每當劉寶珺回顧在其人生曆程中那段令人難忘的逆境與(yu) 挫折時,深有感觸地領悟到周恩來總理所說“逆境乃是最好的老師”的道理。逆境和挫折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軟弱、自我的封閉和自信的喪(sang) 失。迎難而上,堅定信念,勇敢進擊,這是強者的標誌;徨頹唐,動搖信念,知難而退,則是弱者的特征。逆境中磨難,鑄造了劉寶珺非凡的人格魅力。這同樣是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 


3.實踐開拓創新

      1971年底,應雲(yun) 南冶金地質勘探公司之邀,成都地質學院找礦係組成了雲(yun) 南滇中含銅砂岩銅礦科研隊。科研隊的成員多數對沉積岩石學理論和研究不是很熟悉,指導和幫助科研隊其他同誌盡快熟悉沉積岩石學理論並使研究工作順利開展的任務,曆史地落到了劉寶珺這位技術負責人的肩頭。
    清晨,當科研隊的同誌尚在酣夢之中,劉寶珺已做過早操,為(wei) 大家打好了洗臉水,坐下來翻閱原文版歐美60.70年代圖書(shu) 資料了;白天,他身背地質包,帶領同誌們(men) 翻山越嶺,采集標本,觀察各種地質現象;夜晚或陰雨天他又給參加科研工作的教師、礦區工程技術人員講解當代沉積學新理論、新信息,有時還結合專(zhuan) 業(ye) 教他們(men) 學英語。久蓄於(yu) 身的能量,像
原子核裂變一樣,迅速地釋放出來。
    在這之前,由於(yu) 該礦區工作出色,1970年有關(guan) 部門在那裏召開了全國性的現場會(hui) ,推出了礦區工作者所總結出的經驗。該礦床由地質、冶金部門及一些大專(zhuan) 院校和科研院所進行過研究,並作了規律性總結。其中對成礦古環境及礦床成因下了三點結論:其一,古環境屬古代湖泊,礦床為(wei) 同生沉積期產(chan) 物;其二,礦床受
湖泊微地貌控製,礦物分帶和湖水進退有關(guan) ,礦床形成在湖泊深水部位;其三,礦床係沉積改造產(chan) 物,部分人認為(wei) 礦床的形成與(yu) 熱液有關(guan) 。

    劉寶珺認為(wei) ,對同一塊露頭,不同的人觀察會(hui) 得到不同的信息,得出不同的結論,親(qin) 自到野外收集第一手資料對地質科研工作者是非常重要的。於(yu) 是,不管以前定論如何,劉寶珺開始了他的野外工作。通過仔細地作野外調查,研究隊得出了與(yu) 以前完全不同的結論。通過對含礦段沉積相的分析,種種證據表明成礦古環境並非“湖泊相”,而是“河流相”;對於(yu) 銅礦床形成的階段的研究,他發現,和礦床密切相關(guan) 的岩石紅—灰色調變化的界線與(yu) 層理和層麵相交,顯然不是同生沉積期的形成特征,礦體(ti) 明顯地穿過層理與(yu) 地層線相交,所以礦化與(yu) 原生沉積環境無關(guan) ,礦體(ti) 的產(chan) 出與(yu) 古地理微地貌,水的進退、深淺無關(guan) 。他又發現,銅礦化與(yu) 後生的灰色岩石有關(guan) ,金屬礦物主要為(wei) 後生期形成,在空間上的分帶係後生分帶現象,和湖水的進退無關(guan) 。經過嘔心瀝血的探索和艱難困苦的開拓,研究隊反複、仔細、縝密地分析研究,取得了開創性的研究成果:礦體(ti) 的圍岩不是“湖泊相”,而是“河流相”;礦石分帶不是原生的,而是後生的,與(yu) 水進水退沒有任何關(guan) 聯;沉積岩的淺紫色交互帶並不反映古地形,是由於(yu) 油氣聚集的還原作用產(chan) 生的。這些認識與(yu) 礦區原來的“三板斧”經驗完全不同。
    為(wei) 了考驗新結論的可靠性,生產(chan) 單位選擇一個(ge) 礦區進行鑽探驗證,打到了4米厚礦體(ti) ,與(yu) 劉寶珺提出的理論完全符合。後來,新認識迅速推廣到
湖南、貴州、廣西等省區,推廣到鉛、鋅、鈾、金和汞等礦種,取得了明顯的社會(hui) 、經濟效益。
    滇中含銅砂岩銅礦的研究,在理論上和實踐上都產(chan) 生了重大意義(yi) ,不但對指導找礦方麵作了重要貢獻,還在於(yu) 它突破了傳(chuan) 統學說的約束,解決(jue) 了學術上長期存在的一些爭(zheng) 論不休的難題,為(wei) 理論上更大的突破積累了第一手資料。過去,一些地質工作者對沉積相作判斷時,隻能根據波紋、層理等現象,靠臆測或想當然對古環境作出解釋。由於(yu) 缺乏科學的論證,“河湖之爭(zheng) ”成了學術界紛爭(zheng) 不休的一個(ge) 難題。劉寶珺通過對國外一些最新科研動態的分析研究,認為(wei) 把水利工程中的泥沙運動力學的某些規律性認識和方法引入沉積學無疑具有重大的意義(yi) 。他通過在實驗室裏以水槽實驗對床沙形態進行模擬研究,又把這種研究置於(yu) 野外實踐中檢驗,成功地解釋了成礦古環境的沉積相,也為(wei) 紛爭(zheng) 不休的“河湖之爭(zheng) ”劃上了一個(ge) 句號。
    當時,沉積動力學作為(wei) 一種新理論在
美國隻是被提出,劉寶珺卻認識到對它推廣、應用的重要性。他發表了多篇論文,並在石油、地質、冶金、煤炭係統中及一些大專(zhuan) 院校的專(zhuan) 業(ye) 技術人員學習(xi) 班作了數十次主講講座,對於(yu) 推廣、促進我國沉積動力學和岩相古地理的研究起了顯著的作用。
    實踐出真知,通過野外實踐,他思路更活躍,視野更開闊,研究更深入。當時,經典的礦床學把成礦物質看成為(wei) 沉積盆地之外的侵入物,認為(wei) 脈狀、浸染狀、交代狀的金屬和非金屬礦床都是岩漿熱液成因,成岩作用與(yu) 礦床形成無關(guan) ;另一種觀點則認為(wei) 礦床是海洋或湖泊成因,是同生沉積期產(chan) 物。但是通過這次研究結果,劉寶珺發現實際情況與(yu) 以往的認識有相悖之處,他看到了理論上的一個(ge) 突破口,決(jue) 心突破它。他通過對鉛、鋅、汞、鈾等礦床進一步深入細致地研究,發現沉積物埋藏後的作用和變化都遠遠超過了沉積物的搬遷和沉積期,許多重要的大礦多發生在埋藏後的成岩後生階段。經進一步工作,他們(men) 又將新的理論觀點引申、發展,形成一種創造性的沉積學新理論:沉積期後的分異作用及成礦作用。該理論得到廣泛的引用和傳(chuan) 播,使我國在這一研究領域處於(yu) 國際領先地位。他通過對岩相控礦、沉積成岩成礦等方麵的進一步研究,提出地層、岩相、構造及物理化學環境的成礦、控礦原理,大大促進了我國在岩相控礦方麵的研究。1978年,這項科研成果榮獲全國科學大會(hui) 獎和冶金工業(ye) 部重點項目科技成果獎。


4.學術成就卓著

 

學術成就卓著 

 

     經過長期的辛勤耕耘,當新的曆史時期到來時,劉寶珺立誌奮爭(zheng) ,以神奇的速度,不斷地推送出熟透了的科研之果,造福社會(hui) ,為(wei) 國爭(zheng) 譽。
     在長期的研究工作中,他一直被這樣一種情況所困擾:地學是一門博大精深、學科分支龐雜的科學。不同的專(zhuan) 業(ye) 從(cong) 不同學科於(yu) 載體(ti) 中獲取屬於(yu) 本學科領域裏的一部分信息,總結和建立了各學科的理論和方法,但隨之就發生了各學科所應有的聯係被割裂的現象,形成學科間孤立和片麵的研究局麵。這種研究隻反映了事物的某個(ge) 部分而不能通過各個(ge) 側(ce) 麵透視事物的本質。由於(yu) 研究思路的狹隘,影響了學科的發展,常常會(hui) 使一些學科出現懸而未決(jue) 的難題。如何使研究工作躍上新台階,對事物作出最符合客觀規律的解釋?劉寶珺一直在思考這個(ge) 問題。科學的發展揭示了學科之間存在著普遍的聯係,在20世紀70年代他就提出了“統一地質場”的觀點,以此來考慮解決(jue) 各種地質現象。劉寶珺認為(wei) ,采用學科間交叉滲透的研究方法無疑是了解事物本質的較好途徑。為(wei) 此,研究人員要具備深厚的學術功底,要開辟廣闊的研究領域。

   
1980年,他主編的《沉積岩石學》出版;1985年與(yu) 曾允孚教授共同主編的《岩相古地理基礎及工作方法》問世。
     1982年,劉寶珺調至成都地質礦產(chan) 研究所任所長,這給他提供了一個(ge) 更為(wei) 廣闊的研究天地。他的研究範圍涉及沉積構造、結構及層序的沉積環境解釋,沉積盆地的沉積作用及板塊構造,層控礦床的成礦作用,全球沉積地質中的地質事件與(yu) 韻律,油氣儲(chu) 集層的成岩作用與(yu) 岩相古地理,盆地分析,熱流體(ti) 與(yu) 構造作用、生物成礦作用等。在他主持的多項研究課題中,貫穿了多學科交叉滲透的研究思路,取得了很好的研究成果。
     1982年以來,他發表了一係列有關(guan) 西藏高原中生代地層沉積作用與(yu) 板塊運動的論文。關(guan) 於(yu) 珠穆朗瑪峰地區侏羅紀沉積相、 古地理和板塊運動特征及遺跡化石的研究,是我國這方麵的先行性研究成果。等深流的發現和研究,在我國實屬首次。

    沉積學研究的是沉積物與(yu) 介質之間的關(guan) 係或沉積物質運動的科學,劉寶珺把流體(ti) 力學和沉積學結合起來研究,首先把風暴流的概念引入我國。1985年,他在我國首次發現世界上罕見的碳酸岩風暴岩,並以此解釋了上揚子地台二疊係碳酸鹽岩的風暴流沉積作用。1987年,提出揚子地台西緣寒武紀磷礦的風暴成因模式。這一觀點的提出不僅(jin) 對地層對比、風暴突變事件的全球可對比的研究起了重大變革,而且改變了對南方二疊紀古地理格架的認識,掀起了我國的風暴研究熱。
     1988年,劉寶珺與(yu) 同事共同發表了有關(guan) 黔東(dong) 大塘坡組錳礦海平麵變化、構造拉張的熱水成礦模式,開創了我國采用全球地質事件觀點研究成礦作用的先河。
     多年來,他還先後舉(ju) 辦了三十多期工程師以上的沉積岩石學培訓班,敞開他那學識淵博的胸懷,無私地把自己研究的新成果傳(chuan) 授給他人,培養(yang) 了大量沉積地質學骨幹人才。

       在中國南方岩相古地理及沉積、層控礦產(chan) 遠景預測研究中,他倡導了集現代沉積學、現代地層學和地震地層學等多學科結合的層序地層學的研究新領域,把沉積學、板塊構造、礦床學、事件沉積等多學科交叉滲透,貫穿了全球變化和全球沉積對比的思想,在有關(guan) 構造岩相分析、沉積作用演化、盆地分析、地質與(yu) 成岩成礦作用等熱點及一些前沿問題上取得了開創性的成果,使該項研究達到了國際先進水平。例如,19914月,在成都,由劉寶珺擔任項目總負責的《中國南方震旦紀—三疊紀岩相古地理及沉積、層控礦床遠景預測》總報告,獲得驗收、通過,評委會(hui) 一致認為(wei) ,這是建國以來我國岩相古地理研究上具有裏程碑意義(yi) 的重大成果和高水平的大型科研報告。研究報告以最新資料編製的1500萬(wan) 我國南方各時代岩相古地理圖,是我國南方迄今為(wei) 止最係統、最詳細的岩相古地理圖件,在世界上也是罕見的。這表明,我國岩相古地理研究已達國際水平,有些研究成果居國際領先地位。
       再如,盆地分析原來是地球物理學者研究的內(nei) 容,但是涉及盆地演化的許多問題,則不能由
地球物理單一學科來解決(jue) 。如盆地的充填速率不能簡單地用地層厚度判斷,要研究盆地的沉積作用、沉積間斷、地質事件成岩作用等,還要研究盆地的構造史、構造古地理演化等特點,同時還要研究盆地的熱發展史、岩漿作用、熱水活動、有機轉化過程、礦物包裹體(ti) 等。而且,必須以新的地球觀來研究和分析全球變化,再造古地理和古環境,從(cong) 整體(ti) 地殼演化的角度認識盆地的形成、發展和消亡。
    劉寶珺認為(wei) ,地學各學科各自存在著不同的場,應該對其內(nei) 部規律深入研究,在間斷的學科之間找到現實的科學聯係。最為(wei) 深刻的認識及符合科學邏輯的答案,應來自於(yu) 綜合的、大範圍的(甚至全球的)統一地質作用場的研究。《中國西部大型盆地分析和地球動力學》等由他主持的大型研究項目,貫穿了他的總體(ti) 研究思路,達到了國際先進水平,在指導找礦方麵取得了顯著成績。
    作為(wei) 一位學者,他認為(wei) ,除了在科學的前沿陣地上開拓,除了著書(shu) 立說,他還有一種義(yi) 務,一種責任,應該讓中國地質工作者走出國門,參與(yu) 世界性的學術交流和合作,使本國的研究水平向世界水平靠攏。為(wei) 此,他數次率團參與(yu) 、組織國際性會(hui) 議,並作為(wei) 國際地科聯沉積委員會(hui) 和全球沉積地質委員會(hui) 委員,促成了中國科學家參與(yu) “全球沉積地質計劃”中的項目,並取得了出色的成績。
    學術上高深的造詣,科研上引人矚目的成就,使劉寶珺迅速崛起,成為(wei) 國內(nei) 外知名的沉積學專(zhuan) 家、首屆李四光地質科學研究獎獲得者、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我國首位榮獲國際斯潘迪亞(ya) 羅夫獎的地質學家……1996年起他又擔任四川省科協主席、
成都地質礦產(chan) 研究所名譽所長、成都理工大學名譽校長。但是,成果和榮譽沒有使他止步不前,頭銜及繁忙的領導工作更沒能影響他繼續探索學科前沿難題。麵對世界科技飛速發展的挑戰,他奮勇開拓,鍥而不舍,銳意創新,繼續在險峻崎嶇的科學與(yu) 人生道路上,百折不撓,永攀高峰,忠誠奉獻絢麗(li)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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