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置身茫茫戈壁,筆者第一次震撼於(yu) 荒蕪中的倔強。與(yu) 戈壁植物相媲美的,是一支來自江西的物探隊伍,在“一帶一路”的重要節點、中國最西部的縣阿克陶的戈壁險灘、絕壁峭岩頑強跋涉……
今年5月,江西省地礦局物化探隊打破省外項目、市場單一的局麵,憑借物、化探技術“合體(ti) ”優(you) 勢,在青海、新疆等“一帶一路”沿線與(yu) 當地有色、地礦單位強強聯合、優(you) 勢互補,開展地質、物探、化探、工勘等各項工作。5月.11日,物化探隊派出12名物探、化探、測量專(zhuan) 業(ye) 技術人員奔赴阿克陶,為(wei) 143千米二級公路提供基礎地質信息。
位於(yu) 帕米爾高原腳下、塔克拉瑪幹沙漠邊緣的阿克陶縣,分別與(yu) 吉爾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接壤。那裏太陽輻射強烈、空氣稀薄幹燥、地形複雜、切割劇烈。
“由於(yu) 早晚溫差大,天氣多變,風力極強,即使汗流浹背,我們(men) 都不敢拉開上衣拉鏈,生怕在高原上著涼感冒引發肺水腫。大夥(huo) 擠在40平方米的土坯房裏,擺上簡易的行軍(jun) 床,就幾乎沒了落腳的地方。這裏沒有廁所、自來水,做飯在露天,雖然艱苦,也是難忘的人生體(ti) 驗。”物探小組組長吳西全說。
大地CT師
有人說,地質隊員做物探就像醫生通過CT給病人診病,還形象地把物探隊員比作“大地器官CT師”。
吳西全,“85後”,畢業(ye) 於(yu) 長安大學勘查技術與(yu) 工程專(zhuan) 業(ye) ,從(cong) 事物探行業(ye) 已有5年時間,多次擔任項目負責人。他表示,相比其他地質工作,物探對前期準備、團隊協作、數據分析、野外生存、體(ti) 力等要求更高,尤其在新疆地區,地形複雜,為(wei) 了確保一次性高質量完成任務,必須提前反複演練施工方法,討論野外工作中可能出現的狀況並提出對策。“走路走直線,有水必須趟,有山必須過,是物探工作最基本的要求。為(wei) 了在正確的點位獲精準的數據,即使沒有路,我們(men) 也得用萬(wan) 能的地藏錘鑿出一條路來。”一句看似輕鬆的讕侃,實則飽含艱辛。
“物探設備是我們(men) 行走在大山的法寶,背起它們(men) ,我們(men) 才是物探人。”吳西泉說。DUK- 2A高密度電法儀(yi) 、120道多路電極轉換器、電池箱4個(ge) 、高密度電纜線8捆、電極100根、錘子4 個(ge) 、GPS2個(ge) ……算下來,每個(ge) 人都要負重50斤,來回攀爬在傾(qing) 斜角七八十度的陡坡上,唯一短暫的休息時間就是測量數據的20分鍾。實測中,還總有突如其來的暴風雪、沙塵暴、山洪,玩起讓人防不勝防的狠把戲。
經過一個(ge) 月的高強度突擊,他們(men) 完成了1千米EH4音頻大地電磁測深剖麵、7.2千米高密度電法剖麵,有效推測出覆蓋層厚度,圈出了斷層位置,劃分了軟弱岩體(ti) 與(yu) 基岩的分界麵,為(wei) 隧道施工提出了寶貴意見。
樂(le) 天派蜘蛛俠(xia)
“我們(men) 的野外實踐能力成功升級,還掌握了不少物探新技能。”“85 後”小夥(huo) 蔡英文畢業(ye) 於(yu) 中國地質大學(北京),最讓筆者印象深刻的是他開朗樂(le) 觀的性格。
“什麽(me) 新技能呢?”筆者好奇地問。“我們(men) 每天除了扛著全套物探設施進山,還要背幾罐鹽水。鹽水具有很強的導電性,有效解決(jue) 了工區地表幹燥導致電極接地不良的問題。做EH4電磁測深時,沿測線和垂直方向要各在地下30厘米處水平放置一個(ge) 磁探頭,但新疆多陡坡和岩石,為(wei) 了按照標準操作,我們(men) 反複用地質錘挖坑、用水平尺測量。我們(men) 還隨身攜帶安全繩,在坡度較陡的路段使用,尤其下山時可以避免滑倒跌落。當自己斜跨電纜線,肩背地質包,一手抓安全繩,一手放線,側(ce) 身而下時,在天高地厚間,我突然找到了蜘蛛俠(xia) 拯救世界的感覺。”話音剛落,他便頑皮地做了個(ge) 蜘蛛俠(xia) 噴絲(si) 的手勢,舉(ju) 手投足間的爽朗,像電流般感染到每一個(ge) 人。
蔡英文講述了一段充滿曆險色彩的工作經曆。喀拉塔什隧道離密度電法剖麵6000米,是整個(ge) 項目最難啃的硬骨頭。山的北麵長滿駱駝刺,攀援無法下手;山的南麵陡崖林立,讓人望而卻步。開展最後一次物探作業(ye) 時,每間隔一小時,烏(wu) 雲(yun) 就出來溜達一圈,到了海拔3500米以上,雨變成了雪,一連下了四五場。山風時而像鋒利的冰刀削割著人的臉,時而像堅硬的棒槌擊打著後腦勺。項目人員來回布線、收線,穿梭在海拔2500~4000米之間,曆經雨雪變幻。在約70度的山坡上,風積黃土覆蓋著棱角分明的碎石片,踩上去極易打滑。為(wei) 了安全,隊員們(men) 在山坡上匍匐前行。為(wei) 了便於(yu) 後麵的同伴攀爬,他們(men) 每走一步都用地質錘鑿一個(ge) 坑,用來落腳:那天他們(men) 經過幾處懸崖,隻有十幾厘米寬的‘羊腸小道’可走,山穀相對高差達百米。他們(men) 身體(ti) 緊貼著崖壁一點點挪動,回到駐地,已近淩晨。
項目組“萬(wan) 能磚”
“我們(men) 每天8點多出發,攀崖走水2萬(wan) 多步,工作時間超過12個(ge) 小時。晚上歸隊時,能吃上‘秦公子’他們(men) 烹飪的熱飯熱菜,是最暖心的事兒(er) 了。異域風情的牛肉燉土豆、江西風味的辣椒炒肉、媽媽味道的茶葉蛋,吃了一口就忘不了。還有每晚必喝上一碗的驅寒薑湯,暖暖的很貼心,就像‘999’牌感冒靈。”蔡英文口中的‘秦公子’是“90後”小夥(huo) 秦尚武。他性格開朗、善交際,還有股不服輸的勁。最沒想到的是,小小年紀的他燒得一手好菜——“地質兒(er) 郎早當家”這話當真不假。
秦尚武回南昌僅(jin) 僅(jin) 待了三天,又要告別妻兒(er) 踏上征途。他說:“我們(men) 平時白天輪流跟著工勘組、物探組上山幹活,回來搞好後勤服務,比如賬務管理、勞保采購、買(mai) 菜做飯等等。明天,我這塊磚又要搬到青海了,年輕嘛,就要天南地北出去闖。”




新手指南
我是買家
我是賣家

